朱常洛不放心的挨个问了一遍。
然后怔怔出神。
这是多少钱?
他已经数不清了,他只知道,哪怕他在位二十年,都能靠这笔钱打下一个千古一帝的名号。
同时。
朱常洛看向文官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不再是恐惧、尊敬。
而是一种诡异的目光,好似太祖血脉觉醒,让他忽然对抄家十分感兴趣。
朱常洛突然问道:“你们还有钱吗?”
“没……有。”群臣下意识摇头,在朱由检漠然的眼神下,又低头改口承认道。
“臣等只是将不合法的钱全部交给了陛下,殿下也说过,只要双倍交上贪污的钱财即可,臣等打祖宗起的赃钱全部上交了,只留了一点点俸禄,补贴家用啊。”
朱常洛生气道:“你们也敢自称为百姓?自称为民?哪个百姓有你们这般富庶!”
群臣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的十分委屈,哽咽道:“臣等真是为国为民,只不过个人资产稍微有一点多,与百姓无异啊。”
给朱常洛气的鼻子都歪了。
这叫一点点吗。
这些笏板上抄录下来的数目,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单位。
万万!
足有一万万之多。
这是什么概念?
万历三十年税收两千万,支出都有两千八百八十五万!
朝廷倒欠几百万。
就算财政好的时候,也不过结余二百万两。